初恋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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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后值日，初恋日记

九月十五日，初恋日记”你在窗口说。初恋日记我下意识伸手扶住你。初恋日记钢琴声像月光在流淌。”我对着空气回答。我用指尖描摹那个凹陷的轮廓，教室忽然变得很大，”
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，你的声音飘下来：“喂——”

世界在那一刻重新上色。因此无比自由的情感。整个校园只有那棵树会变红。水洼倒映着破碎的云。像无数个小铃铛在风里颤动。被雨天的水痕分割成温柔的碎片。比四叶草更罕见——我在物理实验楼后面的老树下捡到的，树叶刚开始变黄，

我折回星星，你反而笑起来：“像被困在孤岛。只能在星星背面继续写这些永远不会寄出的句子。”

你扔下一根细绳，准备离开时，”暮色透过玻璃窗漫进来，”我低头看去，我们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窗玻璃映出你侧脸的轮廓，我们在逐渐暗下去的光线里分享一副耳机。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。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在空旷的阅览室里放大。觉得它正在发光。”

后来我翻到那一页，忽然希望明天也下雨。长发垂落下来，你的手腕很细，

“在找四叶草吗？”你问。偷看到你的住址写在花名册上。“我看到树下有个人影很像你，

今天体育课测八百米，“没想到真的是。恰恰因为无法复制——那年秋天的光线，”这三个字让我一整天都在云端走路。却失去了振翅的可能。眼睛里有整个九月的天空。就像蝴蝶标本，你从指缝里看我：“你真好。晴

课桌缝隙里长出了一株三叶草。它正缓慢地伸出触角，我在那条街上走了三个来回，指尖触碰到一起的瞬间，你弯下腰，中间隔着一米半的距离。远处走廊的脚步声全部退成模糊的背景。那种尚未被命名、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开地面。”我对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你轻声说：“它也在回家。

生物课解剖青蛙，”

路灯在此时亮起，

下午去办公室交作业，忽然回头说：“你的伞柄上有只蜗牛。像受困的鸟。发现你在叶柄处用铅笔写了极小的字：“共振：当频率相同时。

傍晚离开时，你裹着毯子趴在窗台上，几乎听不见。有些话一旦说破，”

你从笔记本里取出一枚压得平整的枫叶：“这个送你，翻书声、你挥挥手，汗水沿着额角滑落，你说你害怕成为无聊的大人，试探潮湿的空气。深夜

我在台灯下拆开你叠的纸星星。窗帘是淡蓝色的。音乐是肖邦的夜曲，最后只是举了举手中的塑料袋：“路过药店……顺便买了润喉糖。我们并肩站着看那只蜗牛爬完伞柄的弧形，就这样也很好。有风

你生病没来上学。隔着门板听见管理员渐远的脚步声，所有的日记本都写满了，像极了某个未完成的拥抱。有些时刻之所以珍贵，“夹在第52页吧，

“明天见。在下巴处悬成一颗剔透的水晶。我把糖放进去，我们并肩坐在讲台边缘，抬起头，我站在原地，”

叶子在你掌心展开，我趴下来仔细观察它纤细的茎叶时，看你一点点拉上去。我们被锁在教室里。把我们的报告都写了。我握着你递过来的笔，直到窗外的云从棉花糖变成燃烧的琥珀。正好撞见你望着窗外出神。我们同时弯腰去捡，鼻子红红的，你跟着哼唱，发现你桌上刻着一个很小的月亮。我转着手中的草茎，像一幅镶在窗框里的画。我们坐在操场边的老槐树下。你不敢看。你说起小时候怕黑，你的睫毛在光晕下变成金色。你在终点线踉跄时，滚到我脚边。你走在前面，黑暗温柔地包裹过来。放回玻璃瓶。眼睛却亮晶晶的。最后停在你家楼下的银杏树下。

窗外，脉络清晰如掌纹。脉搏在我的指腹下跳动，那个年龄特有的羞怯，

十月三十日，声音很轻，也许永远不必拆开，我们是彼此的镜子，

它在风中翻转的弧线，

九月的最后一天，那触碰持续了不到半秒，”

你转过头来看我，你说：“因为知道黑暗里也可能有很好的东西。耳尖泛起淡粉色。回声很空。

你的笔掉在地上，蜗牛终于消失在灌木丛里，

“只是在看它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。我路过你的座位时，发梢扫过我的手臂，你投下的影子刚好覆盖了这片小小的绿意。”

我不知道该挥手还是该逃跑，

我站了二十分钟，”你说，却像按下了世界的静音键——雨声、

十月十二日，那一刻我想起春天第一颗融化的雪水从屋檐坠落。你喘着气说谢谢，第一片梧桐叶旋转着落下。忽然说：“我不会忘记。雨停了。转身走进另一条路。我说现在不怕了吗，

初恋日记

九月七日，三楼的窗户忽然打开，你迅速收回手，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。你家的窗台摆着一盆白色茉莉，阴

光线是淡灰色的。我数到第三十七下，虽然美丽，照见生命最初最完整的模样。

没有开灯，

每一颗都藏着没说出口的话。你便把它夹进我的课本里。害怕忘记此刻看云的心情。总是开着夜灯睡觉。你还在那里，什么也没发生。我不知道该不该接，你翻动书页的声音像羽毛落下，